【そらまふ】歌頌者(二)

CP:そらる×まふま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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勿帶三次元

 

前文:(一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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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まふまふ站在門口,抓著手裡的深色圍巾,猶豫著要把它塞進包包還是戴著。他瞅了瞅身側那小小的側背包,選擇把圍巾繞在脖子上。

 

……真暖和。

 

まふまふ這麼想,將大衣領口收攏了些,關上了燈轉動門把,刺骨的寒風瞬間灌進屋裡,差點把まふまふ吹倒。

 

前言收回,一點都不暖和!冷死了!!

 

まふまふ就這樣內心咆哮了大概十分鐘後才抵達酒吧。店還沒開始營業,他將門拉開一條縫趕緊鑽進去,輕柔的音樂和溫暖的空氣一下子撲了過來,まふまふ朝已經在忙碌的幾個人打過招呼,在原地站了一陣子,讓四肢不再那麼僵硬才緩步走進員工休息室。

 

他坐在沙發上,取出吉他翹起腿,找到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,撥弄琴弦,輕聲唱了起來。

 

此時,門被人從外頭敲響,還未換上正式服裝的酒保走了進來。「今天怎麼那麼早?」

 

「因為現在還沒有那麼冷呀。」まふまふ說,摸出手機看看時間,看完了又把它塞回口袋。

 

酒保看了眼他脖子上的圍巾,「哦」了一聲,露出一抹淺笑。

 

八點半的班,你這小子還沒六點就來做什麼?

 

酒保進來也不過五分鐘,穿好衣服便出去了。雖然很想八卦一下,但他可是很忙的,沒有多餘的時間來猜測這傢伙的小心思。

 

突然的打斷讓まふまふ也不想繼續了,索性把吉他放到一邊,一下子跑到門邊拉開一條縫兒,瞅著外頭的情況,一下子又躺回休息室的沙發上閉目養神。

 

酒保進來時把暖氣的溫度再往上調了些,まふまふ這跑來跑去的功夫已經漸漸感覺到熱。他習慣性地要去拉脖子上的圍巾,可在將它扯下來的前一瞬間遲疑了一下,但卻不知道自己為何猶豫。聳聳肩,まふまふ還是把它拿了下來,疊好,收進包包裡。

 

まふまふ又坐了一會兒,這麼早來實在有點無聊,手機裡也沒有什麼好玩的程式能打發時間。他看了看時間,想了一下,離開了休息室跑到了外頭,趴在吧台上蕩著雙腿,整張臉埋在雙臂之中,只露出一隻眼睛瞧著門口的動靜。

 

門上的鈴鐺因為客人的進出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他閉起眼聽著,睡意逐漸湧上。

 

正當他即將跌入夢鄉之際,一隻大手貼上他的脖子,和脖頸截然相反的溫度讓まふまふ哆嗦了一下,猛地睜開眼睛抬起頭,看向身旁的罪魁禍首。

 

「……呃。」まふまふ眼睛張得老大,到最後發出這麼一個音節,只能以不滿的目光瞪向那個男人。

 

天啊他叫什麼名字我說!

 

像是看出まふまふ的疑問一般,そらる低低的笑了:「そらる。」

 

「噢,我叫まふまふ。」まふまふ點了點頭,也報上自己的名字。「そらるさん可以不要這樣嚇人嗎?」

 

「抱歉。因為我看你快要睡著了,所以……」そらる聳聳肩,脫下外套坐到高腳椅子上,撐著下巴側身盯著他:「你這麼早就來了?」

 

「嗯,因為你說你在這個時候下班。」まふまふ說,歪頭看著そらる:「那……你想吃什麼?」

 

そらる微愣,沉默了半天只吐出三個字:「……不知道。」

 

拜託,他平時可都是在便利商店解決三餐的人,總不能叫まふまふ跟著他去便利商店裡挑泡麵吧?雖然偶爾會是會吃點燒肉啦,但也不好意思讓人家破費。

 

麻煩,太麻煩了。人為什麼要吃三餐啊。

 

聽到這樣子的答案,まふま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他這人經常不吃正餐的,這種事情根本思考不來。

 

兩人之間的氛圍很微妙,正好經過他們面前的酒保不由得停下腳步,加入了他們的話題。

 

「在想晚上要吃什麼啊?」

 

そらる頷首,まふまふ倒是直接問了酒保有什麼推薦的地方。

 

「路口那有家燒肉店啊,そらる不是很喜歡嗎?」酒保回答完小新人的問題,頓了頓,最後還是克制不住八卦了一下:「他要請你吃飯啊?」

 

「不是,是我欠そらるさん——」まふまふ說到一半就被人從椅子上給扯了下來,差點沒站穩。

 

酒保挑了挑眉,看向そらる的眼神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戲謔。後者白了他一眼,說道:「廢話那麼多,不怕我客訴你麼?」

 

「我錯了我錯了,你們趕緊去吃飯吧我不打擾了拜拜慢走不送啊。」酒保打著哈哈,擺擺手笑著走遠了。

 

剛才那尷尬的氣氛又回來了。

 

まふまふ輕咳一聲,「那就……走吧?」說著就往門口走,そらる只得抬腳跟上。

 

 

看著桌上滿噹噹的肉,そらる猶豫了一下,看向坐在對面的まふまふ。

 

まふまふ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問道:「嗯?そらるさん怎麼了嗎?」

 

「這些……不便宜啊?」そらる指了指桌上。這家店有什麼餐點組合他自然是很熟悉的,他原本想點最便宜的套餐,畢竟這樣就吃得很滿足了。怎料まふまふ剛看完菜單就向服務員要了價格偏高的套餐,嚇得そらる整個人都呆了,任由服務員把他手中的菜單抽走。

 

這傢伙不是還在打工賺錢嗎?這麼貴的餐、兩套這麼貴的餐,帳單上的數字そらる看了都有點兒心疼。

 

聞言,まふまふ反而愣住了。拿著夾子的手頓在半空中,肉片在烤網上輕晃著。「……そらるさん,不喜歡這個餐嗎?」

 

「不,我沒那個意思。」そらる見他表情不對,趕緊澄清,「其實我昨天只是隨口一說罷了,你有這份心意我很高興。但點最便宜的那個也行的,沒必要這樣破費。」

 

「哦,哦……」まふまふ點點頭,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,一股腦兒地把肉往網子上擺,過了幾秒再把肉全部放進そらる的盤子。

 

「別光是烤,你也吃一些啊。」幾輪過後そらる實在受不了了,拿過まふまふ手上的夾子,換他把肉片甩甩甩全扔到對方的盤子裡。

 

まふまふ沒有多說什麼,舉起筷子開動。「唔哦,そらるさん烤的肉好好吃!」

 

「是嗎。」そらる說,一股淡淡的喜悅自心底蔓延至嘴角,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,又向服務員要了兩盤肉。

 

 

當看到そらる把半醉的まふまふ扛回來時,經理的內心是奔潰的。

 

「是他自己要喝的,我阻止過了。」別這樣看著我啊經理把他灌醉的不是我我是無辜的。そらる內心那一個累。這傢伙喝了酒後非常的不老實,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讓這熊孩子安靜下來。但這熊孩子卻變成了牛皮糖,整路上都黏著他,任憑そらる好說歹說都不肯撒手。

 

「我看他這樣今天也不能唱了……唉,先麻煩你把他放到休息室吧。」

 

「嗯。」

 

そらる扶著まふまふ緩慢地朝那個小房間移動。後者此時還在鬧騰,嘴上唱著不知名的曲子,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很愉悅的樣子。

 

現在這時段的客人還沒有很多,自然不會他嘈雜,這樣的環境讓まふまふ的聲音顯得更大,不少人都將目光轉到他們兩個身上,有好奇、有疑惑、有驚訝、有嫌惡……そらる被看得怪不好意思的,連忙捂上這醉鬼的嘴巴。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,まふまふ才不理會罩在自己嘴巴前的大手,只管繼續唱他的歌。そらる冷汗狂冒,三步並作兩步拉開休息室的門把人給甩了進去。

 

「哎……好痛……」まふまふ被そらる扔到沙發上,也不知道是摔到哪兒了,躺在上頭嗷嗷嗷地直喊疼。

 

「你倒是給我躺好啊……」そらる頭疼地說。他脫下外套蓋到まふまふ身上,把人給安撫好了之後便轉身找水去了。

 

待他拿著水回過身時,那醉酒的小傢伙已沉沉睡去。臉頰上的紅雲還未褪去,精緻的臉龐帶著一抹淡淡的笑,此時安靜得連細微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。そらる頓了一下,把水杯放到桌上,關了燈悄悄離開這小小的休息室。

 

 

一杯水被咕嚕嚕一口氣喝完,まふまふ腦袋仰了半天也不再有水流進來,他只得把頭歪回來,不滿地看著坐在對面一臉笑吟吟的酒保。

 

「還要。」まふまふ把杯子塞到酒保手中,蹙眉說道。

 

「好好好。」酒保邊說邊站起身,不消片刻,一杯溫熱的開水回到まふまふ手上,又迅速地被喝光。但まふまふ這次卻沒有再要水,只是盯著身上的外套發呆。

 

見他突然安靜下來,酒保看了他一眼,問:「怎麼了?」

 

まふまふ搖搖頭,過了很久才抬起頭,眼神還有些渙散:「現在在外面唱歌的人,是誰?」他微微勾起嘴角,臉上卻帶著一絲絲不安,「這聲音很吸引人呢,聽著很舒服,不由自主地會停下手中的動作去聽。感覺就像是……」

 

感覺像什麼まふまふ說不出來,只是愣愣地坐著,再一次開始沉默,等著酒保告訴他外面的人是誰。

 

「現在是そらる在唱啊。」酒保走到門口朝外瞅了一眼,接著轉過頭示意まふまふ過來看看。兩個人把腦袋探了出去,四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台上的そらる瞧,聽他唱了幾句,まふまふ已經呆了。

 

「怎麼樣?很好聽對吧,雖然他說起話來會讓人犯睏,但一唱起歌來啊嘖嘖嘖……」酒保搖了搖頭,「太有魅力了,我要是個女人的話就愛上他了。」

 

聞言まふまふ不禁打了個寒顫,抬起頭瞪了他一眼,「你不要講話,我要聽そらるさん唱歌。」

 

「行,我閉嘴。」酒保雙手半舉做投降狀,「你感覺好一點了嗎?沒事的話我就幹活去了啊?」

 

まふまふ點點頭「嗯」了一聲,眼睛還是鎖在台上歌唱的人兒身上,擺明了要他趕緊走。

 

酒保見狀,無奈地嘆了口氣,嘴裡說些「兒大不中留」之類讓まふまふ直接翻他白眼的垃圾話走遠了。

 

 

Tbc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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喔為什麼你們談個戀愛要這麼麻煩啊

 

20151207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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